这话既抬高了对赵建国的重视,又不动声色地压过林婉清一头,飞醋藏在字句里,明着是为赵大哥着想,实则是和林婉清较劲儿,不想在答谢上落了下风。
林婉清一听就急了,挽着赵建国的胳膊更紧:“苏会长,太贵重了吧!赵大哥平时出行简单,宾利太扎眼了,还是代步车合适!”
两人关心赵建国是真的,较劲也是真的,目光交汇时的火花比刚才更浓了些。
站台旁候诊的路人早已注意到三人,目光在气质出众的两女和从容淡然的赵建国身上打转,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我的天,这老爷子也太有福气了吧?两边都是大美女,还都围着他转!”
“左边那个穿长裙的看着就贵气,右边那个也是气质绝佳,居然都陪着老爷子坐公交,不简单啊!”
“这老爷子指定是深藏不露,不然哪能让俩大美女这么上心?”
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,刚好传到赵建国耳朵里,他听着心里美滋滋的,嘴角的笑意更浓。
他故意抬眼扫了圈路人,又似笑非笑地看向身边较劲的两女,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惬意——
被两个优秀的女人放在心上,还被路人羡慕,这份滋味确实舒坦。
赵建国看着两人争得面红耳赤,笑着抬手轻轻拍了拍林婉清的手背,又对苏清鸢摆了摆手,语气从容又坚决:“好了好了,你们俩的心意我都领了,但车就不用费心了。”
他靠在栏杆上,语气淡然,“我这人闲散惯了,坐公交、走路都自在,真开上宾利或代步车,反倒觉得束缚。再说新家离市区近,公共交通够方便,没必要额外添辆车。”
林婉清还想再劝:“赵大哥,可是……”话没说完就被赵建国打断:“听话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
你们的心意,比什么车都金贵。就算要买车,那也是我自己买,哪有让女人花钱的道理?”
苏清鸢也想开口坚持,却见赵建国眼神笃定,知道他心意已决,便收起了话头,只淡淡点头:“好,听赵先生的。”
语气里虽有几分不甘,却也默认了这个结果。
就在这时,一阵熟悉的公交报站声传来,远处的公交车缓缓驶来,车身印着清晰的线路编号,朝着站台方向靠近。
赵建国眼睛一亮,直起身道:“咱们的车来了。”
公交车停稳后,车门“嗤”地一声打开,赵建国率先迈步上车,林婉清和苏清鸢紧随其后。刚踏上车,两女就同时顿住——
两人常年出入皆有专车接送,压根没坐过公交,完全忘了还有投币这一茬,站在投币箱前手足无措,脸上都掠过一丝茫然。
赵建国看在眼里,心里暗觉好笑,这俩一个是手握实权的美女总裁,一个是权势滔天的商会会长,竟在公交投币前犯了难,这种接地气的反差感,着实有趣。
林婉清下意识摸了摸包,翻出来的全是口红、手机,连个硬币的影子都没有;苏清鸢更是直接,抬手就想叫司机过来,却被赵建国笑着拦住。
只见赵建国从口袋里掏出几枚亮晶晶的硬币,“哐当哐当”投进投币箱,还打趣道:“看你们俩,连坐公交要投币都忘了,平时被伺候得太好咯。”
他心里透着股轻松的惬意,比起两人在职场或商圈的雷厉风行,这样接地气的小乌龙,倒更显她们真实的一面。
林婉清脸颊一红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;苏清鸢也难得露出几分窘迫,轻咳一声掩饰尴尬,眼底却带着点被调侃的暖意。
周围几个先上车的乘客见状,都忍不住偷偷笑了笑,觉得这俩气质出众的美女,居然连公交投币都不懂,反差感十足。
赵建国找了个靠窗的双人座坐下,刚调整好姿势,林婉清就手脚麻利地挤到他身旁的位置,牢牢占住座位,还冲苏清鸢扬了扬下巴,眼底藏着小得意。
苏清鸢目光一扫,落在赵建国另一侧坐着的中年男人身上,没多说废话,直接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,递到男人面前,语气平淡却自带强大气场:“麻烦让个座。”
那中年男人愣了一下,看着苏清鸢一身贵气、眼神凌厉的模样,又瞥了瞥那张百元大钞,瞬间会意,连忙起身:“好好好,您坐您坐。”
说着拿起东西就往车厢后排挪,全程不敢多问一句。赵建国看着这一幕,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,苏清鸢这性子,还是这么直接,连坐公交都带着势不可挡的架势,一百块买个公交座,也就她能干得出来。
苏清鸢从容坐下,一左一右将赵建国夹在中间,两女隔着赵建国对视一眼,没有多余动作,却皆是沉稳气场的碰撞,空气中的较劲意味不浓却十足。
公交车上的乘客瞬间炸开了锅,纷纷侧目打量三人,小声议论起来,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好奇。
赵建国被夹在中间,感受着两侧截然不同的气场——
一侧是林婉清身为总裁的干练温和,一侧是苏清鸢与生俱来的清冷贵气,心里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满足,这样势均力敌的陪伴,倒也难得。
“我的天,这操作绝了!一百块买个公交座?”
“这俩美女也太卷了吧,都围着老爷子坐,一看就不一般。”
“老爷子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啊,左边娇俏美女,右边高冷富婆,待遇也太好了!”
“刚才还看见他俩给老爷子争着买车,现在又抢公交座,这老爷子也太有福气了!”
还有大妈凑在一起嘀咕:“现在的年轻人,为了心上人也太拼了,连公交座都要抢。”
这些议论声一字不落地钻进赵建国耳朵里,他心里美滋滋的,被人这么羡慕着,又被两个优秀的女人放在心上,这份滋味确实舒坦,连带着之前赌石的爽快都添了几分。
赵建国被夹在中间,听着周围的议论声,又看看身边一个从容端坐、一个故作淡然的两女,忍不住低笑出声,抬手揉了揉眉心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