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国连忙说道:“不用不用,青鸢,这事我能处理好,你不用过来,别太麻烦了,你先盯着李坤那边的事就好。”
他不想麻烦苏青鸢,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,只想好好帮徐晚星保住父母的墓地。
“什么麻烦不麻烦的。”
苏青鸢语气坚决,不容拒绝,“赵大哥,你的事情,我怎么能袖手旁观?再说了,一个小姑娘,无依无靠,被人这么欺负,我看不下去!
你赶紧把地址发我,我这边立马叫上人,过去帮你找场子,不能让你和那个小姑娘,在村里受了委屈!”
赵建国知道苏青鸢的性子,豪爽仗义,一旦决定的事情,就不会改变,再推辞下去,反而会让她不高兴。
他无奈地笑了笑,点了点头:“行吧,那我把地址发给你,你也别太冲动,过来的时候,别惹事,咱们好好解决事情就好。”
“放心吧建国哥,我有分寸!”苏青鸢笑着应道,“你先赶路,我这边立马叫人,随后就到!”
说完,便匆匆挂了电话。
赵建国挂了电话,拿出手机,把徐家村的地址发给了苏青鸢,随后收起手机,看向身边的徐晚星,笑着说道:“晚星,别担心,又多了几个人帮咱们,今天,一定能解决好事情。”
徐晚星愣了愣,随即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,眼里满是感激:“谢谢赵叔,也谢谢你的朋友,麻烦你们了。”
她没想到,赵叔不仅自己帮她,还叫来了朋友,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,让她心里暖暖的,也更加坚定了保住父母墓地的决心。
赵建国摆了摆手,笑着说道:“跟我们客气什么,快休息一会儿,到了村里,才有精力处理事情。”
徐晚星轻轻点头,闭上双眼,靠在椅背上,心里的忐忑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丝希望。
她知道,这一次,她不再是一个人,有赵叔,有赵叔的朋友,还有周阿姨和林溪,他们都在陪着她,帮着她。
而另一边,苏青鸢挂了电话后,立马收起脸上的笑容,神色变得利落起来。
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,语气坚定:“找几个身手好的,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纷纷应道:“好嘞,会长!”
苏青鸢挂了电话,匆匆换了一身利落的衣服,拿起包,就冲出了家门。
她心里清楚,赵建国虽然沉稳,但村里人人多势众,难免会吃亏,她带几个人过去,既能帮赵建国撑场面,也能震慑一下村里的人。
出租车一路颠簸,穿过江城郊区的乡间小路,终于抵达了迎山村村口。车子停下,赵建国率先推开车门,扶着徐晚星下车,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村子。
矮矮的土坯房错落有致,村口的老槐树郁郁葱葱,枝繁叶茂,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农作物的清香,一切都还是徐晚星记忆中的模样,却又透着几分陌生的疏离。
徐晚星双脚落地,指尖微微发颤,看着熟悉的村口,眼眶又微微泛红。她离开村子已经好几年,从懵懂的小姑娘长成了独自打拼的大人,再次回来,不是衣锦还乡,而是为了保住父母最后的安息之地,心底满是酸涩与忐忑。
“别紧张!”
赵建国察觉到她的情绪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气温和又坚定,“咱们先去确认一下你爸妈墓地的情况,再去找村干部交涉。有我在,不会出问题的。”
徐晚星吸了吸鼻子,用力点头,压下心底的情绪,指着村子深处的方向,轻声说道:“赵叔,我爸妈的墓地就在村头的小坡地,往前走不远就到了。”
两人并肩朝着村头走去,脚下的土路凹凸不平,路边长满了杂草和不知名的小花。
一路上,偶尔有早起的村民路过,看到徐晚星,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,低声议论着,眼神里满是探究——毕竟,这个徐家的孤女,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过村了。
徐晚星下意识低下头,握紧了赵建国的胳膊,浑身透着几分拘谨和不安。她不习惯被人这样议论,更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。
赵建国察觉到她的拘谨,放缓脚步,刻意挡在她身侧,不动声色地帮她隔绝了那些探究的目光,语气淡然:“别怕,抬头挺胸,咱们没做错什么,不用躲着任何人。”
听着赵建国沉稳的话语,徐晚星心里的不安消散了几分,缓缓抬起头,眼神渐渐坚定起来。是啊,她没做错什么,她只是想保住父母的墓地,只是想让父母能安安稳稳地安息,她不需要躲着任何人。
两人往前走了约莫几分钟,离村头的小坡地越来越近,隐约能看到坡地上的几座坟茔,徐晚星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,眼神里满是急切——她迫不及待地想看看,父母的墓地有没有被破坏。
赵建国一边跟着她往前走,走着走着,他无意间抬眼,目光扫过旁边一片废弃的山坡——那片山坡比村头的小坡地更高一些,上面长满了茂密的灌木丛和杂草,荒无人烟,看起来常年没有人打理,甚至连一条像样的小路都没有。
就在这时,赵建国下意识开启了透视眼,光线穿透了茂密的灌木丛和厚厚的泥土,朝着山坡深处望去。这一看,他不由得愣住了,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,随即又快速掩饰过去,神色变得沉稳起来。
透过透视眼,他清晰地看到,山坡中间的位置下方几米,埋着一个不大的木箱子,木箱被厚厚的塑料布包裹着,隔绝了泥土的侵蚀,虽然有些陈旧,却依旧完好。
而木箱里面,有些金黄色的物件,光芒耀眼,质感厚重。
那是黄金,一根根金条整齐地摆放在箱子里,还有一些造型古朴的金饰和不知名古董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赵建国心里暗暗诧异,这么一片废弃的山坡,居然埋着一箱子宝贝。
他不动声色地收起透视眼,目光落在身边的徐晚星身上,语气随意,像是无意间提起一般,缓缓问道:“晚星,你看旁边这片山坡,荒了这么久,上面长满了草,这片地,是你们村里谁家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