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政府三号办公楼的小会议室里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连一丝晨光都透不进来。
赵建国站在门口,等最后一位副省长,分管民政的马宝
当马宝跨进会议室的下一刻,他亲手将厚重的实木门一声关上,还下意识地推了推,确认锁舌咬合到位。
坐,都坐。赵建国指了指椭圆形的会议桌,自己走到主位,却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双手撑在桌沿,扫视了一圈。
会议室里坐着常务副省长李斌、分管公安的周树、分管发改的陈健民、分管民政的马宝。四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疑惑——关起门来单独开小会,这种架势,上一次还是在四年前中央调查组过来审查暴雨的时候。
老赵,有啥事你就说吧,这两天大家都在忙,没时间来唠唠嗑。周树笑着开口,语气里带着点试探,你这关上门,我这心慌慌喽。
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么,让我们几个务必过来?李斌本身就是个严肃的人,直言开口,眉头已经皱了起来。
赵建国沉默不语。
其他几位副省长不由得收起笑容,坐直了身子。这种沉默让人心头发紧。
老李、老周、老陈、老马,赵建国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咱们也算打过多年交道了,有些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但是现在不一样了。咱们要好好想想未来怎么做了。
几个常委副省长不由得皱起眉头,互相交换着眼神——这是怎么了,这么严肃,调子定得这么高?
张书记发来信息,我们已经确定了,是穿越回了1937年左右。赵建国一字一顿。
什么?马宝一脸震惊,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,老赵,这不是说笑的时候,这可不是小说。
看赵建国没有反应,马宝的心沉了下来,脸色瞬间煞白:你是说……我们回到了过去?那,是不是要和教员和老蒋他们……面对面?
赵建国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众人,抬手朝西北方向指了一下,我们要做好充分准备,我和军队的同志透过气,肯定是要听党指挥的。
陈健民沉默了一下,喉结动了动:我们有其他选择么?现在咱们河南这么多老板,资本家,还有……他顿了顿,没把话说完,但意思大家都懂,还有,我们能挺过整风么?我没信心。还有其他方法么?说完,他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。
赵建国猛地一拍桌子。
那只景德镇特制的白瓷茶杯被震得跳了一下,茶水溅在桌面上。
这就退缩了?这就怂了?呵呵!赵建国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,想投老蒋?问过自己胸口的奖章没!要是谁敢说投日,现在我就让警卫员进来!
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几位副省长都感受到了赵建国身上那股从未见过的严肃与威慑。
不不不,老赵放松,我肯定不会选择这个的。陈健民连忙摆手,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我是说……咱们也是共产党,咱们有党员617万余名,基层党组织24.46万个,少数服从多数,我们也是中央!
呵呵,老陈,别想了。赵建国冷笑了一声,重新坐回椅子上,目光如刀,枪杆子里出政权,军队的心没变,咱们要是改了,信不信咱们的政令出不来这栋大楼?另外,教员的号召力,信不信他老人家一句话,咱们都得被乖乖拿下。
陈健民还要说什么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可是……可是,整风运动……他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老陈!赵建国提高声音,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,还有大家,现在不是说我们立马投靠。目前我们无法和党中央取得联系,但是,我们通过卫星提前知道了情况,现在就是外面进不来,里面出不去,所以我们更应该庆幸。想想要是我们这个时候规建——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:省长?呵呵,这体量下,常委才是老同志们该去坐坐的地方,毕竟咱们有将近百年的眼光。
所有人听完,眼睛猛然一亮。
是啊,河南一亿人口,完整的工业体系,现代化的武装力量,充沛的粮食储备——这座孤岛,不是包袱,是泼天富贵。
现在我做一下要求。赵建国收敛了笑容,恢复了一省之长的干练与决断,咱们一定要团结一心。
他转头看向李斌:老李,你负责主抓教育、公务员尤其是学生的思想建设,要求他们提高自身修养,对于冥顽不灵者,咱们不能再心软了。
李斌立正:
老周,赵建国转向分管公安的周树,你主抓公安、消防,并启动净网行动。这次不是删帖,是要顺着网线去抓人,记住,这次不一样,一定要对得起百姓。
周树目光一凛,重重点头:
老陈,赵建国看向陈健民,你就主抓经济方面,尤其是某些外企、外部不明势力,严抓严打。
陈健民深吸一口气,应声:
老马,最后,赵建国看向马宝,你主抓人民生活群众,主要是配合公安对网络上的戾气比较重的,问题比较多的重点审视。记住,该抓抓该罚罚,必须毒瘤切割干净。
马宝应声。
赵建国环视一圈:大家还有什么问题么?
李斌举手,像个学生:那一些专家,一些名望比较大的,我们怎么处理?
赵建国的表情严肃了一下:记住,没有外部牵绊,我们已经走在独木桥上,是上去还是掉下去,也看咱们的选择。真正的专家都是埋头苦干,网上大放厥词的,重点审核他们的论文、项目,作假情况。
好的。李斌记下。
赵建国站起身,几位副省长也跟着站起来。
散会后,各自回去,按照分工,立刻行动。赵建国沉声道,记住今天这番话,一个字都不能漏出去。河南的未来,就在咱们这几个人手里。消息不着急放出去,慢慢的渗透出去,一点点的发酵顺带看看大家反应
四人齐声应道。
赵建国目送几位副省长依次走出会议室,才缓缓坐回椅子上。他揉了揉太阳穴,想起张照在电话那头疲惫的声音,想起延安窑洞里那盏煤油灯,想起1937年那个烽火连天的中国。
打扫干净屋子,再请客。他低声念了一句,嘴角露出一丝冷峻的笑意,这次中国这条巨龙腾飞之日该提前了,河南的体量,当以我为主,笑容控制不住的增大。
窗外,晨光终于刺破了云层。1937年的阳光,照在2026年的土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