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生叔!
就是这小杂种!
他就是陆廷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!
今天不仅这小子送上门来,连宋晴这小贱人也跟来了!
正好,省得咱们再去夜市堵人!”
曾子豪猛地一拍桌子,底气十足地厉声吼道:
“海生叔,今晚给我废了他!
打断他全身的骨头,挑了他的手脚筋扔到江里喂鱼!
还有陆家的夜市商业街项目,必须让他们一分钱不收,
把所有地皮产权全部交出来给咱们当赔礼!”
龙海生缓缓从兜里掏出一支粗雪茄,身旁的保镖立刻弯腰打着火机。
龙海生深深吸了一口,浓烈青烟从鼻腔与嘴角喷薄而出,烟雾缭绕中,
那双如恶狼般的三角眼死死锁在陆沉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嗜血的狞笑。
“在海门城南这一亩三分地上,敢踹烂我龙海生包厢大门的人,你还是头一个。”
龙海生将手中的雪茄头狠狠按在身旁残破的沙发扶手上,
滚烫的烟灰瞬间将皮革烫出一个焦黑的窟窿。
他跨出一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沉,声音阴冷得如同铁器摩擦:
“陆家的小崽子,有几分蛮力,胆子也够肥。
不过黑街有黑街的规矩,今天你砸了我的招牌,坏了我的买卖,这笔账不能不算。”
龙海生眼中闪过一丝森然杀意,竖起一根粗糙的手指,当场摆出底线:
“看在曾少和你爹陆廷辉的面子上,老子给你指条明路——想保住你这条小命,
想让陆家顺顺当当做那个夜市项目,今晚拿出五百万现金买路钱!
除交出五百万现金买路钱外,陆沉必须当场自断双臂跪地磕头!”
“自断双臂,跪下磕头?”
陆沉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,目光从龙海生那张横肉密布的面孔上扫过,声音没有半点温度:
“龙海生,城南这片烂泥塘,你蹲得太久,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要陆家的买路钱,凭你也配?”
“小杂种,死到临头还敢嘴硬!”
曾子豪躲在龙海生身后,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意,指着陆沉破口大骂:“海生叔,
别跟这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废话!
今天不把他两条胳膊卸下来,他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!”
龙海生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,脸色瞬间阴沉如铁。
他在城南横行霸道十几年,黑白两道谁见了他不递根烟叫声海生哥?
眼前这个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,竟然当着满屋子手下的面指着鼻子骂他是一盘菜!
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。”龙海生从牙缝里挤出一口浓烟,手掌猛然往下一挥,“剁了他!”
话音未落,站在最前面的两名持刀壮汉齐齐爆喝出声!
这两人是龙海生手底下养的亡命徒,手头见过血,动作狠辣异常。
两人一左一右同时跨出大步,手中的精钢砍刀带起凄厉刺耳的破风声,
照着陆沉的脖颈和肩膀狠狠劈落下来!
刀刃未至,森冷的寒气已经逼得宋晴脸色煞白,下意识惊呼:“陆沉小心!”
然而,陆沉根本没有后退半步。
他眼底深处青色雾气骤然凝聚,洞玄灵瞳瞬间运转。
在常人眼中快如闪电的雪亮刀锋,在他视线里却如同陷入泥沼,
连两名壮汉肌肉的发力走向、肩膀沉下的角度与手臂关节的破绽,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太慢了。”
陆沉冷笑一声,体内丹田处的真气如决堤狂潮般轰然涌入周身经络。
太一归元诀一周天的霸道劲力在四肢百骸狂暴炸开,他脚下不退反进,身形如游龙出洞,
迎着刀光直直撞入两人中门!
两名壮汉只觉得眼前一花,劈出去的刀锋竟然砍在了一团残影上。
还没等他们收招,陆沉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探出,五指微曲,
精准无比地扣在两人的右手手腕脉门上!
“咔嚓!咔嚓!”
两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几乎在同一瞬间炸开!
“啊——!”
两名壮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手腕瞬间被硬生生捏断,十指脱力,
原本紧握的精钢砍刀直直往下坠落。
陆沉顺势反手一抄,两柄沉重的开刃砍刀稳稳落入他的掌心。
身后剩下的五六名打手此时刚刚嚎叫着冲上来,钢管与铁刺齐齐扬起,
满脸狰狞地想要将陆沉乱棍打死。
陆沉眼皮都没抬一下,掌心内的太一归元真气顺着掌纹疯狂贯注进两柄砍刀之中!
“嗡——!”
精钢打造的厚重刀身剧烈震颤,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。
下一刻,在满屋子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,两柄坚硬的砍刀竟在陆沉掌中寸寸崩碎,
炸裂成数十块拇指大小的碎铁刃片!
“去。”
陆沉手臂一振,反手一挥!
这数十块碎铁刃片裹挟着尖锐至极的呼啸气浪,宛如暴雨梨花般朝着前方激射而出!
“噗嗤!噗嗤!噗嗤!”
利刃入肉的闷响连绵不绝!
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打手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
膝盖、肩胛骨和大腿瞬间被高速飞射的碎刃生生打穿,鲜血伴随着惨叫喷涌而出!
“我的腿!我的腿断了!”
“手……我的手废了啊!”
前后不过两秒钟,包厢内刚才还杀气腾腾的七八名亡命打手,全都被打穿了筋骨关节,
一个个抱头倒在血泊中满地打滚,凄厉的嚎叫声几乎要掀翻包厢的天花板。
满地都是碎铁片与刺目的猩红。
站在后面的宋晴整个人僵在原地,美眸瞪得滚圆,呼吸彻底停滞。
徒手震碎钢刀,反手将碎铁当暗器用,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力量!
曾子豪原本张狂狰狞的笑脸彻底僵死,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。
他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,一股前所未有的刺骨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双腿一软,
扑通一声瘫坐在沙发后面的地板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,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……你不要过来!”
曾子豪语无伦次地嚎叫着,手脚并用拼命往墙角缩。
陆沉神色冷漠,脚踩满地血污与碎木,一步跨出便到了曾子豪面前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瑟瑟发抖的权贵少爷,眼神冰冷如看死物,抬起右脚,
重重踩在曾子豪的右小腿迎面骨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