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沉!我爸是副市长!你敢动我,我爸绝对不会放过——”
曾子豪歇斯底里地搬出最大的依仗尖叫。
“咔嚓!!”
一声刺耳至极的骨骼碎裂声,直接将曾子豪的尖叫声硬生生碾碎!
陆沉脚下真气微吐,曾子豪的右小腿迎面骨当场被踩得向内凹陷折断,
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和裤管!
“啊——!!”
撕心裂肺的剧痛让曾子豪整张脸彻底扭曲变形,喉咙里爆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叫。
他浑身抽搐了两下,眼珠子猛地往上一翻,当场疼得休克昏死过去。
包厢内一片死寂,只剩下地上传来的痛苦呻吟。
龙海生站在主位前,看着满地的残废和不省人事的曾子豪,额头上青筋狂跳,眼角不住地抽搐。
他在刀口上舔血舔了二十年,还从没见过如此霸道狠辣的手段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手,已经彻底超出了他对武力的认知!
但巨大的耻辱与暴怒瞬间冲昏了龙海生的头脑,如果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踩成这样,
他龙海生以后在海门还怎么立足?!
“小杂种,老子今天活撕了你!”
龙海生双目赤红,喉咙里发出一声凶兽般的低吼,右手猛然探入西装内侧的皮套,
一把黑漆漆的自制手枪被他瞬间拔了出来!
枪口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,黑洞洞的枪眼径直对准了陆沉的眉心!
在龙海生看来,任凭你武功再高、身手再快,在这不到三米的距离内,只要扣下扳机,
照样得被子弹打爆脑袋!
“去死吧!”龙海生满脸狰狞,食指狠狠往扳机压去!
然而,早在龙海生伸手探入怀中的前一刹那,
陆沉眼中的洞玄灵瞳就已经捕捉到了他肩膀肌肉的微小牵引。
手枪的拔出轨迹与准星朝向,在灵瞳视界下清晰毕现,慢得如同蜗牛爬行。
“枪?你也配用?”
冰冷的声音在龙海生耳边炸响。
未等龙海生的食指将扳机彻底压到底,陆沉脚下发力,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残影,
瞬息之间欺近到了龙海生身前!
龙海生只觉眼前狂风扑面,还没等他看清陆沉的动作,
一只泛着微弱气劲的手掌已经如闪电般探出,五指如钢闸一般,
死死扣住了自制手枪的金属套筒!
“给老子放手!”龙海生目眦欲裂,拼尽全力想要扣下扳机。
陆沉冷笑一声,掌心内的太一归元诀真气轰然爆发,暴烈无匹的劲力顺着五指骤然收紧!
“嘎吱——!”
那柄用实心钢材打造的自制手枪,在陆沉手掌的恐怖握力下,竟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扭曲哀鸣。
坚硬的枪身像软泥一样被生生捏得严重变形,枪膛直接被压扁封死!
与枪身挤压在一起的,还有龙海生扣在扳机里的右手食指与中指!
“咔嚓!咔嚓!”
两根手指的指骨在变形的钢铁挤压下,当场被碾成碎末,皮肉模糊成一片!
“啊啊啊!”
十指连心,龙海生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狂吼,整条右臂剧烈颤抖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陆沉随手将捏废成铁疙瘩的废枪扔在地上,面无表情,眼中杀机炽烈如火。
紧接着,陆沉反手一记沉重如陨铁的气劲重掌,结结实实印在龙海生胸口膻中穴之上。
掌劲透体而过的刹那,太一归元诀的霸道真气如山洪般冲撞进龙海生的胸膛。
只听得一阵刺耳的胸骨爆碎声,龙海生两百多斤的身躯像被疾驰的重型卡车迎面撞中,
整个人双脚离地倒飞出去,在半空中狂喷出一大口混着内脏碎沫的鲜血。
“轰隆!”
包厢后方那座厚重的大理石实木吧台被他生生撞得四分五裂。
酒架坍塌,数十瓶名贵洋酒噼里啪啦摔得粉碎,琥珀色的烈酒与殷红的血水混合流淌了一地。
龙海生陷在碎木与酒泊中,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,浑身剧烈抽搐,
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,连爬都爬不起来。
满室死寂。
满地的打手断手断脚,原本还在惨叫呻吟,
此刻看见横行城南十余年的黑街霸主竟被这少年一掌轰成废人,
吓得硬生生把叫声咽回嗓子眼里,一个个面如土色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宋晴站在陆沉身后,双手死死攥着衣角,胸口剧烈起伏,眼眸中掀起了滔天骇浪。
陆沉连看都没看地上的碎屑一眼,踩着满地的玻璃渣,一步一步走到吧台残骸前。
皮鞋踩在碎玻璃上的脆响,在死寂的包厢里格外扎耳。
龙海生满脸是血,惊恐地看着那道如神似魔的年轻身影逼近。
他想往后缩,但全身骨头像是散了架,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。
陆沉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右脚缓缓抬起,重重踩在龙海生的侧脸上。
“咔。”
龙海生的脸颊骨被踩得生疼,半边脸死死贴在冰凉刺鼻的酒泊里,
屈辱与剧痛让他浑身筛糠般发抖。
“五百万买路钱?自断双臂跪下磕头?”
陆沉神色淡漠,脚下的力道微微加重,语气冷得像腊月寒冰:“在城南这块地界,
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跟我陆家要买路钱?”
“陆……
陆少……
饶命……”
龙海生嘴里喷着血沫,断断续续地求饶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我……
我有眼不识泰山……
您高抬贵手……”
“从今往后,城南夜市这条街,谁要是敢动陆氏的动迁队一根汗毛,我就拧断他的脑袋。”
陆沉眼神森寒,字字如铁,“黑街的规矩,今天开始由我陆家重定。
听懂了吗?”
“听……听懂了!全听陆少的!”龙海生连声嚎叫,疼得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狂流。
陆沉冷哼一声,收回脚,目光在吧台废墟中扫过。
眼底深处青雾微闪,洞玄灵瞳扫视之下,吧台暗格深处的一个精钢保密箱瞬间显露出来。
陆沉走上前,单手抓住暗格的精钢锁扣,掌心气劲微吐,咔嚓一声直接将锁芯扯得稀烂,
将那个黑色保密箱提了出来。
箱盖被强行掀开。
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排大额现金支票,面额加起来足有近千万,
显然是龙海生这几年在城南强取豪夺搜刮来的不义之财。
陆沉毫不客气,直接将所有支票抽出收进内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