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,萝藦刚落座喝了一盏茶,妙音回来了,身后跟着莫言。
莫言刚挨鞭子,脚步依旧稳健。
“谢郡主开恩。”
刚刚妙音只用了五分力,又有郡主赐下的伤药,不出两天便能好全。
“可知错在哪儿了?”
莫言低头拱手:“属下盲目自大了,也小瞧了对手。”
“此次险些让郡主被怀疑,请给属下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”
……
两日后的夜晚,角宫屋檐掩在阴影里,院前芍药却开的正艳。
宫远徵路过屋内的那方黑池。
“哥!”
“远徵,坐。”
宫尚角书案上正摊开着两幅画。
宫远徵看了一眼,正是云为衫和上官浅的画像,问道:“和哥哥预想的结果一样吗?”
宫尚角沉默不语。
……
——
次日早晨,云为衫与上官浅在执刃殿中等待着最后的结果。
云为衫与身旁人对视一眼,想到了昨日她们的谈话:自己担心身份不符,上官浅看起来却不担心,还说若是身份暴露了,便挟持她逃出大殿。
云为衫不傻,相反还有些智慧;她不会信上官浅的话,若真的挟持上官浅,恐怕下一秒自己就会被围攻;她决定赌一把,赌无锋大费周章把自己送进来,不会这么轻易让自己出局,她赌无锋会为自己善后…
众人就位,宫尚角说消息已送到,上官浅身份没问题,自己身份不符;这一刻,看着众人都转向自己,云为衫承认,自己心跳都加速了,特别是身侧的上官浅还假模假样凑上前,抓住自己的手,嘴里说着:云姑娘难道真的骗了我们;实际眼神暗示自己快动手…
云为衫挥开上官浅的手,冷静自辩,认定自己就是云溪镇、云家的大小姐、云为衫。
好在她坚持了下来,自己赌对了,刚刚不过是宫尚角不死心的加试。
……
——
角宫
萝藦的本命种子无声无息飘荡在执刃殿中,她继续接收着执刃殿内的消息:云为衫及上官浅被送出大殿后,宫远徵把在贾管事房中暗格内找到的,一块黑铁锻造的令牌呈给长老们,令牌上刻着一个“魅”字;长老们科普,无锋刺客分为“魑、魅、魍、魉”,每升一级代表杀的人更多,更难对付;而此时令牌的出现,代表着宫门之内,还有无锋!
而后宫尚角又提出:历来接任执刃之位的人,都需要通过后山的三域试炼,宫子羽必须前往试炼,否则没有继任资格;最后众人定下一个期限:三个月。
三个月内通过试炼,宫子羽才算真正的执刃。
长老们单独留下了宫尚角,宫尚角说出了自己的猜测:老执刃与少主遇害,可能是因为无量流火的消息泄露;长老们震惊,要真是因为这个,那宫门将不再太平啊…
……
不多时,莫言回来了,向萝藦禀名了刚刚探查到的消息。
“瞧啊,我们等待的机会,不就来了…”
莫言握拳行礼:“莫言愿前往后山。”
“不。”
萝藦笑了笑:“这次,本郡主亲自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