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迷人,角宫一片寂静。
突然,一阵高低错落的琵琶声打破了夜的寂静(配乐:象王行琵琶版)。
宫尚角离开执刃殿,踏月而归,他的脚步停住,伫立在台阶上听完了整首琵琶曲。
窗边,萝藦微微叹了口气:“果然,少了宫中的鼓乐齐鸣,便少了五分气势…”
“郡主可是想念陛下了?”
萝藦看向寻声而来的宫尚角,与其隔窗相对。
“这,可不是为陛下作的曲。”
宫尚角再次说出自己的猜测:“此曲轻重缓急,自成章法;若加上鼓乐与笙箫…气势磅礴。可是为东方大将军所谱?”
萝藦赞赏般对他展露笑颜。
“此曲名为:象王行;是本郡主为了父亲日后凯旋归来时,献上的剑舞曲。”
“之前都是在宫中配着鼓乐之声演练的,不想这次出行却荒废了一些时日;这不,便想着从今夜开始潜心排练几日。”
萝藦问道:“夜里不能久谈,若是在白日,可会扰了角公子公务?”
宫尚角摇了摇头:“郡主一片孝心,尚角怎可阻止。”
……
次日,宫远徵帮忙前往女客院落接人,遇到了宫子羽一行人,又是一阵小学生吵架;中途上官浅一直寻找机会出手,先是不小心摔扑在宫远徵怀里、又是问着宫尚角的消息、后面又因为忘了拿送给宫尚角的礼物,返回了一趟女客院落…
等上官浅回来,跟着走了一段路,看着面前徵宫的牌匾,问道:“不是应该前往角宫,与宫二先生说一声吗?”
宫远徵勾唇冷笑道:“我哥哥现在可没空见你,这也是哥哥的意思…”
上官浅面上不显,心中却暗道可惜。
等到晌午时分,宫远徵按照惯例来角宫用膳。
“哥,她怎么没在?”
“谁?”
“郡主啊!”
“你想见她?”
宫远徵撇撇嘴:“谁想见她了!只是奇怪,平日里不都是来这儿用午膳的吗?”
宫尚角眼中闪过笑意,看着宫远徵入座了,才道:“郡主要潜心练习乐曲,今日不过来用膳了。”
宫远徵狠狠扒拉一口饭菜,下一秒熟悉的美味让他心情舒畅了些,傲娇道:“不过来便不过来!还记得让小厨房给我们送菜便好~”
宫尚角看着他笑着摇了摇头,而后眼神习惯性望向窗外…
下午,萝藦正在房内练着琵琶,妙音上前道:“刚刚金复侍卫前来传话,角公子提醒郡主:要使一件事成功,并非一蹴而就;而是应劳逸结合,珍重自身为前提。”
萝藦听完,看向窗外,放下了手中的琵琶。
晚间,萝藦待人通传过后,接过妙音手里的食盒,踏入了正殿书房。
脚步声路过那方墨池,越来越近。
宫尚角从账册中抬眸,看向来人。
“郡主请坐。”
萝藦走到他的身侧,屈膝跪坐,从食盒中端出一碗甜汤,侧头与宫尚角对视上,轻巧一笑:“小厨房做的莲子百合甜汤,尝尝。”
宫尚角垂眸不再看身旁人的粉衣俏容,双手接过汤碗。
“多谢郡主。”
萝藦的手肘抵在矮桌案上,轻撑着脑袋无声打量一番面前的俊俏郎君:黑色交领窄袖长袍正合身、脊背挺拔有力、喉结轻滚,面容冷峻…当真是,妙人啊~(颜控脑补中)
宫尚角感受到那如影随形,毫不掩饰的视线,喉结轻滚咽下最后一口,清甜却依旧在口中蔓延…
突然,侍卫来报:徵公子有要事请宫主前往。
宫尚角眼神犀利看向门口,萝藦见目的已达到:刚刚和宫尚角提了,后面几日也不会过来用膳了;便率先告辞了。
之后,便是本命种子的现场播报:宫远徵发现了身上的暗器囊袋消失,便要搜查上官浅;上官浅先是据理力争,后来见把宫尚角引来了,便以自己是他的随侍为由,想让宫尚角自己来搜;而宫尚角只冷眼相看,不予理会;最后上官浅被侍女搜身,没有发现问题…
戏剧的是,宫子羽赶来了,说羽宫侍卫在路边捡到了暗器囊袋。
等人都散了,宫远徵对着哥哥忿忿不平,声称自己的暗器囊袋绝不可能轻易掉落路边;而宫尚角却告诉他:没有证据便无可奈何,并且提醒宫远徵:越漂亮的女人,越危险,让他日常小心。
而宫远徵则是一脸笑意问道:郡主在哥哥心中,排第几?
那边,宫尚角沉默不语;这头,萝藦被妙音打理着及腰的长发,揽镜自观,也有些好奇呢…
……
而后两日,云为衫为宫子羽忙着准备三域试炼的行礼;上官浅想前往角宫与任务目标相处,却屡次碰壁,没什么进展;而萝藦,依旧日日练习琵琶,很少出门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