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宫门看似静谧,实则暗潮涌动。
宫子羽闯过了第一场试炼,宫远徵夜查医案,想坐实那个传言:宫子羽是足月出生,并非老执刃亲子;云为衫及上官浅毒药发作,云为衫夜闯药房,被宫远徵抓个正着,却三言两语解释自己是为执刃抓安神药,而后宫子羽也赶来,带走了云为衫;而上官浅在徵宫眼皮子底下,不好行动,便独自忍耐了一晚,心中暗道:接下来自己不能忍耐了,定要探到有价值的消息…
这日上午,上官浅与云为衫在药房相遇,两人合作,把能稍稍抑制一些毒性的凉药药材配方分散取出。
正午时分,上官浅再次来到角宫,刚行至门口便听见了里头的谈话声。
宫远徵撇撇嘴道:“她来干什么。”
萝藦帮他舀了一碗虫草汤,开口道:“上官姑娘是你哥哥的未婚妻,来角宫不是很正常吗?”
宫尚角侧头看向她:“你真这么想?”
宫远徵看着他俩,眼眸一转,对侍卫道:“把人请进来吧。”
上官浅走上前来,微微行了一礼,看向宫尚角身侧道:“郡主也在。”
“浅浅为公子带了膳食,郡主也一块用吧!”
宫远徵不高兴了:“我这么大一个人看不见!”
上官浅笑着又行一礼道:“远徵弟弟也一起用吧!”
宫远徵面色转冷:“别叫我弟弟。”
萝藦适时开口:“上官姑娘快坐下,本郡主今日也是有口福了。”
上官浅落座于宫远徵身侧,把菜肴端上桌。
宫远徵看了眼挑刺道:“一看就不好吃。”
“远徵。”
宫尚角示意他吃饭,宫远徵这才又吃了起来。
上官浅尝了一口其他的菜,问道:“角宫厨房做的菜,竟是这般美味,看来是浅浅献丑了。”
宫远徵冷笑道:“确实。不过,这可不是角宫厨娘做的。”
上官浅试探道:“莫不是郡主亲自下厨?”
萝藦轻笑:“本郡主可做不来这些~是京城御厨做的。”
上官浅又问:“郡主日日前来用膳?”
“食不言。”
宫尚角打断她的试探,看向萝藦,萝藦笑了笑,默契地执起汤勺,为他盛了一碗。
“多谢郡主。”
萝藦看向对面面色微僵的上官浅,也给她舀了一碗。
等出了大殿,上官浅叫住萝藦:“角宫前的芍药开的真好,郡主知道是什么时候种下的吗?”
妙音上前一步行礼后回道:“这些芍药丛是郡主入住角宫后,特意种下的。”
上官浅笑容微收,又问道:“浅浅一见郡主便觉得亲切,浅浅今年十九了,不知郡主芳龄,可有婚配?”
萝藦反问:“上官姑娘有合适人选介绍给本郡主?”
上官浅眸光一闪:“郡主此等风华,自是惹人青睐。浅浅确实认识一位无双公子,郡主若有意…”
妙音傲慢打断她的话。
“上官姑娘说笑了,我们郡主受当今陛下看重,是有品阶的。郡主的婚事自有陛下与东方大将军做主,可不是什么毛头小子都能攀上的。”
笑容转移,萝藦才道:“上官姑娘日后若是无聊,不妨来侧殿坐坐,本郡主看姑娘也是亲切有加。”
……
这日,
上官浅看了眼传出琵琶声的侧殿,走到正殿门口,便偷听到殿内宫远徵对宫尚角说被金繁阻拦,只拿到一半医案的事;后被宫远徵撞破偷听,上官浅自荐去偷出另一半医案,助他们成事…
次日,执刃殿就上演了一出大戏:宫远徵那边声称:羽宫的雾姬夫人证明宫子羽不是执刃亲生,并拿出了完整的医案(宫子羽的继母,生母兰夫人的侍女);而雾姬夫人却当场翻供,称宫子羽是执刃的儿子,并且医案是假的;而后长老们查出,医案是宫尚角已逝的母亲泠夫人的,并斥责了宫尚角一番…
至此,宫子羽的身份得到证实,名正言顺了。
而宫远徵垂头丧气回到徵宫;上官浅笑着问事情是否顺利;宫远徵怒从心生,骂了她一顿,说:我们都被羽宫给骗了!
上官浅听到宫尚角此时把自己关在房内,想去探望;宫远徵却冷笑道:“我哥哥现在可不想见到你。我已经让合适的人前去安慰了~”
萝藦畅通无阻进入书房,房门合上,室内只透进些许月光,看不真切。
萝藦走过墨池,脚下踩到一些碎片,发出轻微响动。
“过来。”
她侧身看向软榻,宫尚角正端坐其上,面容一半隐在黑暗中,眼神却在发亮。
萝藦依着他上前,靠的越来越近了。
宫尚角一把扯过女人的手腕,揽上那柔软的腰肢,静静看着她,问道:“脚下可有受伤?”
萝藦摇了摇头,抬起另一只能活动的手,掌心贴在宫尚角的脸侧,指尖抚摸着他不自觉皱起的眉眼,无声安慰。
宫尚角喉结滚动,微微前倾。
萝藦笑了,抬头贴近,美色惑人啊…
双唇轻贴几息,萝藦不满足般探出舌尖扫过对方薄唇,下一刻便被掐着腰肢贴的更近,也更深入…
庭院静默无声,门内细微水声却若有若无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