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约，第五大道，NbA总部大楼。
大卫·斯特恩站在落地窗前。
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收视率预测报告。
那上面的数字让他那张平日里总是严肃紧绷的脸，此刻舒展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。
“总裁。”
助理敲门进来，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。
“赞助商那边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。”
“还有，Abc电视台刚刚申请增加十个机位。”
“他们说这可能是自从乔丹退役以来，关注度最高的一轮总决赛。”
斯特恩转过身，把报告扔在桌子上。
“当然。”
“这可是纽约对阵洛杉矶。”
“东海岸对阵西海岸。”
“新王对阵旧王。”
“再加上那个中国小子的巨大市场。”
斯特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告诉他们，所有要求统统满足。”
“我要让全世界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到这场比赛。”
“这是上帝送给NbA的礼物。”
……
如果说斯特恩关注的是商业价值。
那么对于美国的普通民众来说，这场总决赛更像是一场娱乐盛宴。
因为两支球队所在的城市，正好是美国最大的两个名利场。
好莱坞分裂了。
作为湖人队的死忠粉，杰克·尼科尔森在接受tmZ采访时，戴着他标志性的墨镜，竖起了中指。
“纽约？”
“那是个什么地方？”
“除了老鼠和难吃的披萨，他们还有什么？”
“科比会把那个中国小子打回原形的。”
“就像他在西部做的那样。”
而作为尼克斯的头号拥趸，大导演斯派克·李立刻在推特上回击。
“杰克老了，他的眼光和他的演技一样退步了。”
“陈绪是上帝穿着球衣在打球。”
“洛杉矶人最好多带点纸巾。”
“因为他们会哭着回家。”
双方粉丝在网上吵得不可开交。
直到那个女人出现。
斯嘉丽·约翰逊。
她在参加一档脱口秀节目宣传新电影。
主持人问到了即将开始的总决赛。
“斯嘉丽，我们都知道你和陈绪的关系。”
主持人一脸八卦。
“现在外面都在传，如果尼克斯输了，你会很伤心。”
斯嘉丽穿着一件红色的低胸礼服，金发大波浪披在肩上。
她对着镜头笑了笑。
那种笑容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力。
“输？”
“陈绪不会输。”
主持人挑事：“科比可是很难对付的。”
斯嘉丽换了个坐姿，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。
“那我们就玩个大的。”
她看着摄像机，眼神直白且热烈。
“如果陈绪能拿到总冠军。”
“我就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球场中心。”
“当着两万名观众的面。”
“脱掉我的上衣。”
演播厅里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爆发出了能掀翻屋顶的尖叫声。
主持人手里的卡片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是认真的？”
“当然。”
斯嘉丽眨了眨眼。
“只留内衣。”
“这算是我给纽约球迷的福利。”
这一段采访视频在十分钟内传遍了全美。
推特瘫痪了。
脸书服务器崩溃了。
原本只关心篮球的男人们疯了。
原本不关心篮球的男人们也疯了。
“为了斯嘉丽！尼克斯必须赢！”
“我是湖人死忠，但为了这一幕，我可以叛变一秒钟！”
“陈绪！你如果不夺冠，你就是全美男性的罪人！”
这股风暴甚至刮到了尼克斯的更衣室。
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。
更衣室里的气氛原本很凝重。
直到内特·罗宾逊拿着手机冲了进来。
“老大！老大！”
“你看这个！”
他把手机怼到陈绪脸上。
屏幕上正是斯嘉丽的那段豪言壮语。
陈绪正在绑鞋带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，手里的动作没停。
“哦。”
就这一个字。
罗宾逊急了。
“哦？你就这个反应？”
“那可是斯嘉丽啊！”
“全美国的男人现在都恨不得替你上场！”
兰多夫也凑了过来，一脸坏笑。
“老大，为了兄弟们的眼福，这轮系列赛咱们得拼命了。”
“要是输了，我怕出门被人扔臭鸡蛋。”
就连一向严肃的马布里也忍不住调侃。
“陈，压力现在全在你这边了。”
“你要是演砸了，这可是双重损失。”
陈绪站起身。
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发出咔咔的声响。
“压力？”
他走到更衣镜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球衣很合身。
肌肉线条分明。
眼神里没有那种大战前的紧张，反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这不是压力。”
陈绪转身，看着这帮队友。
“这是动力。”
“既然她都把台子搭好了。”
“那我们就把戏唱足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去拿我们的奖杯。”
“顺便，看脱衣舞。”
……
麦迪逊广场花园。
今晚的灯光似乎比平时更亮。
两万个座位座无虚席。
橙色的海洋里，夹杂着不少穿着紫色球衣的湖人球迷。
但在声势上，纽约人占据了绝对的主导。
特别是当陈绪出场的时候。
“mVp！”
“mVp！”
那种声浪像是海啸一样拍打着耳膜。
陈绪站在中圈。
对面是科比。
科比嚼着口香糖，下巴抬得很高。
那种眼神很熟悉。
那是猎食者看到同类的眼神。
既有欣赏，也有杀意。
“听说你女朋友下了重注？”
科比主动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，但陈绪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怎么？”
陈绪看着他。
“你也想看？”
科比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我想看你哭鼻子的样子。”
“别以为赢了凯尔特人和活塞就觉得自己行了。”
“今晚我会让你知道，西部和东部的差距。”
陈绪没说话。
他只是指了指篮筐。
“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裁判抱着球走过来。
加索尔和库里站在中圈跳球。
哨响。
球被抛向空中。
加索尔的手臂更长，但他显然低估了艾迪·库里的爆发力。
这胖子为了今晚的比赛，那是真拼了命。
啪的一声。
球被拨到了尼克斯这边。
马布里接球。
没有任何停顿。
因为他看到了一道影子已经冲了出去。
是陈绪。
快。
太快了。
就像是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。
湖人的防守阵型还没摆好。
费舍尔想要延误一下，但他感觉自己身边刮过一阵风。
连陈绪的衣角都没摸到。
马布里甚至不需要看人。
直接把球往天上一扔。
这种传球很大胆。
也很相信队友。
全场观众都站了起来。
陈绪踩着罚球线内一步起跳。
身体在空中舒展到了极致。
像是一张拉满的弓。
阿里扎试图补防，但他刚跳起来就后悔了。
因为他发现自己只能仰视那个身影。
“轰！”
单手劈扣。
势大力沉。
篮筐被拉扯得变了形。
阿里扎被撞得退出了底线。
落地。
陈绪没有庆祝。
他甚至没有看一眼阿里扎。
转身就往回跑。
路过科比身边时，他摊了摊手。
“这就是西部的强度？”
“有点软。”
科比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接过底线发球，没有传给费舍尔，自己运球推进。
这是要回应球。
全场嘘声四起。
科比不为所动。
他在三分线外面对理查德森的防守。
连续的胯下运球。
突然干拔。
这球难度极高。
但这就是科比。
“哐！”
球砸在后沿上，弹了起来。
没进。
这几天的休息似乎让他的手感有些生锈。
兰多夫抢下篮板。
他刚想找后卫，就听到一声大喊。
“给我！”
是陈绪。
他已经再次启动了。
兰多夫双手一甩，长传。
球像炮弹一样飞向前场。
科比这次反应很快。
他全速回追。
两人在前场形成了一对一。
这是最令人血脉喷张的时刻。
陈绪接球。
没有减速。
面对科比的封堵，他做了一个背后运球。
幅度极大。
科比重心被晃动了一下，但依然紧紧贴着。
陈绪突然急停。
科比也跟着急停。
但陈绪没有投篮。
这是一个拜佛。
再次加速。
从科比身边抹了过去。
前面空无一人。
陈绪双脚起跳。
双手持球，在空中抡了一个大风车。
“砰！”
又是一记重扣。
麦迪逊广场花园的地板都在震动。
4比0。
开场不到一分钟。
两次扣篮。
解说席上，雷吉·米勒已经摘下了耳机。
“疯了！”
“这家伙疯了！”
“他把总决赛当成全明星赛在打吗？”
“这种体能消耗，他后面不想打了吗？”
湖人队叫了暂停？
不。
菲尔·杰克逊依然稳坐在板凳席上。
甚至连姿势都没变。
他相信科比。
科比确实值得相信。
他咬着牙套，接过发球。
这次他没有急着进攻。
而是叫了加索尔的挡拆。
换防。
陈绪站在了科比面前。
全场安静了下来。
这就是所有人想看的画面。
王牌对王牌。
科比背身靠住陈绪。
“刚才那两球不错。”
科比一边运球，一边用背部感受着陈绪的力量。
“但也仅此而已了。”
科比翻身跳投。
标志性的后仰。
美如画。
陈绪跳了起来。
封到了极致。
指尖几乎擦到了篮球。
“唰！”
球进。
4比2。
科比落地，拍了拍手。
“欢迎来到总决赛，菜鸟。”
陈绪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
刚才那种触感。
差一点。
就差那么一点点。
他笑了。
这种级别的对手，才有点意思。
尼克斯进攻。
马布里运球过半场。
湖人的防守策略变了。
包夹。
只要陈绪一过半场，阿里扎和科比就形成了合围之势。
这是要把陈绪锁死。
“别让他接球！”
科比大喊。
陈绪没有硬接。
他突然反跑。
从底线溜了过去。
兰多夫在罚球线策应。
手递手传球。
陈绪接球的一刹那，加索尔补了过来。
西班牙人的长臂像是一堵墙。
前面有加索尔。
后面有追防的科比。
这是一个死局。
传球吗？
所有人都以为陈绪会传给外线空位的克劳福德。
但陈绪没有。
他的眼里只有篮筐。
那种对得分的渴望，压倒了一切理智。
起跳。
迎着加索尔。
在空中。
陈绪和加索尔撞在了一起。
但他没有失去平衡。
核心力量在这一刻爆发。
他把球收在怀里，躲过了加索尔的封盖。
然后在下落的过程中。
再次把球举起。
这是一个极其不合理的拉杆。
还是扣篮！
隔着加索尔！
“轰！”
这一次的声音比前两次都要大。
加索尔被撞得连退三步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陈绪挂在篮筐上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的众人。
裁判哨响。
进球有效。
还要加罚。
全场沸腾。
斯嘉丽坐在场边第一排。
她站了起来。
那一身红色的礼服在人群中格外显眼。
她冲着陈绪送去一个飞吻。
大屏幕捕捉到了这一幕。
陈绪松开手，落地。
他没有理会加索尔，也没有看科比。
而是转头看向场边的斯嘉丽。
然后。
他做了一个动作。
他伸出手，做了个解扣子的手势。
全场炸了。
这不仅是在挑衅湖人。
更是在告诉全世界。
那个赌约。
他接了。
并且。
他赢定了。
科比看着这一幕，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。
他走到加索尔身边，把队友拉了起来。
“保罗，没事吧？”
加索尔摇了摇头，脸色很难看。
“这家伙的力量……不像是人类。”
科比拍了拍他的背。
“别被他吓住了。”
“比赛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。”
陈绪走上罚球线。
全场高呼“mVp”。
他调整了一下呼吸。
罚球命中。
7比2。
开场连续三次暴扣。
这在总决赛的历史上从未有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