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看着大爷。
“红霉素软膏是治细菌的,对病毒没用。去药店买阿昔洛韦乳膏涂在水泡上。再买点加巴喷丁吃。”林言交代用药。
“不治的话,神经痛会拖成后遗症,以后每个月都疼。”
大爷记住药名。
“阿昔洛韦,加巴喷丁。好,谢谢,我收了摊就去买。”大爷道谢。
林言提着菜,走出菜市场。
回到302室。
沈强还没下班。
林言进厨房。
洗手,开始备菜。
排骨用清水冲洗三遍,洗去血水。
放入冷水锅中,加葱姜、料酒。
开火煮沸。
撇去浮沫,把排骨捞出控干。
老豆腐切成两厘米见方的方块。
青椒切丝。
炒锅烧热,倒油。
放入冰糖炒出糖色。
排骨下锅,翻炒均匀,裹上糖色。
加入八角、桂皮、生抽、老抽。
倒入开水没过排骨,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。
半小时后,肉香飘出厨房。
晚上六点。
排骨在锅里炖得软烂,汤汁收浓,挂在肉块表面。
林言关火。
把排骨盛入大碗。
起锅烧油,下入青椒丝和豆腐块,加盐和生抽,大火翻炒三分钟出锅。
两道菜摆在客厅的木桌上。
防盗门从外面推开。
沈强走进来,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。
他换上拖鞋。
“做了排骨?”沈强闻到味道,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桌上,“我买了半只烤鸭,加个菜。”
林言从厨房拿了两副碗筷出来。
“洗手吃饭。”林言拉开椅子坐下。
沈强去卫生间洗了手,走回来坐下。
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。
咀嚼,吐出骨头。
“炖得透。”沈强扒了一口米饭,“今天白班,抢救室送来三个心梗,两个脑出血。赵国光没在,我带组,站了整整八个小时。”
林言夹了一块豆腐。
“培训班还有十天结业。”沈强撕下一块烤鸭肉,“结业考核的成绩占百分之七十,平时表现占百分之三十。”
沈强看着林言。
“你平时表现全是满分。”沈强边吃边说,“结业考核只要不交白卷,第一名跑不掉。”
林言吃掉豆腐。
“先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。”林言语气平稳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沈强站起来去开门。
隔壁的成旭站在门外,手里端着一个玻璃碗,里面是凉拌黄瓜。
“我刚拌的,拿来给你们尝尝。”成旭把碗递给沈强。
“进来一起吃点?”沈强接过碗。
“我吃过了。”成旭没进屋,靠在门框上,“我们公司最近在搞一个医疗AI辅助诊断的大模型。输入症状,输出疾病概率。项目组让我做数据清洗。你们当医生的,觉得这东西靠谱吗?”
林言放下筷子。
“算法代替不了查体。”林言直言,“患者的主诉带有极强的主观误导性。肚子疼,可能是胃炎,也可能是心梗。AI摸不到腹肌的硬度,听不到大血管的杂音。数据投喂得再多,在急诊室的非典型症状面前也是废纸。”
成旭点头。
“我也是这么跟产品经理说的。医疗容错率是零,AI担不起人命的责任。”成旭转身,“你们吃,我回去改代码。”
门关上。
两人把桌上的饭菜吃完。
沈强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。
林言回到房间,打开电脑,看看文献。
晚上十一点,关电脑睡觉。